小姐,都被老爷罚了家法,今日断人手臂,这回怕是要挨重杖,彻底失了老爷的疼爱!”
“何止是老爷!三小姐是贵妃娘娘最疼爱的人,出了这等事,贵妃娘娘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一人越想越怕,声音发颤,已然慌了心神:
“院里闹出这么大的事,她居然还有心思在里面抚琴?我看是破罐子破摔了!
咱们怕是也要被连累,这回死的不只是吉祥如意,搞不好全院下人都要受牵连。
不如趁早收拾东西,寻机脱身逃命!”
七嘴八舌的猜忌恐慌,此起彼伏,萦绕在琉香院外。
周遭细碎的嘲讽议论入耳,跪在阶下的吉祥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抬首,眉眼含怒,声音清亮凌厉,当众厉声呵斥。
“放肆!主子尚且安坐院内轮不到你们置喙!
谁敢擅自逃离琉香院,便是背主叛主!
今日谁要踏出院门,我定回了小姐打断你们的狗腿!”
如意虽垂着眉眼,却字字毒舌:
“吃琉香院的月例,享琉香院的安顿,事到临头便想着背主跑路。
这般趋炎附势的软骨头,去到哪里,也不过是任人践踏的贱籍奴才,未必有半分体面。”
二人忠心护主,纵使是跪着,气势倒凛然。
可周遭一众下人闻言,非但不惧,反倒轰然发笑,满脸皆是讥讽不屑,步步上前围堵嘲讽。
“啧啧,真是好笑!”
“你们二人自身都难保,跪在阶下领罚受罪,能不能熬过今日还未可知,竟还有闲心来管教我们?”
“就是!你们忠心耿耿又如何?摊上这么个闯祸不断,触怒贵妃的主子,迟早落得杖毙发卖的下场!”
“与其跟着没有骨气,又狂妄闯祸的主子等死,倒不如识时务些,另寻高就。哪怕是去沉水阁做个最末等的粗使下人,也比困死在这琉香院,白白送命来得畅快!”
冷嘲热讽声声刺耳,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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