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
清泠一字,沉厉如冰,死死按住了院中所有动静。
柳如眉身形一滞,缓缓回眸,眉眼间带着几分隐忍不耐:“你还意欲何为?”
沈棠溪寒眸沉沉,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,步步逼近,周身气场凛冽慑人:
“我准你走了么?”
柳如眉眉心紧蹙,心中兀自揣度,嘴上仍存傲气,强撑体面:
“事已至此,你还能如何?
你无外援可倚,身侧不过两婢相随,单凭三人之力,又能奈我何?”
话音方落,沈棠溪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“你今日率众擅闯我琉香院,当众撒泼诟辱,出言咒我性命,一桩桩、一件件,皆是僭越犯上,蓄意害主的重罪。
事未厘清,错未认罚,你便想这般轻飘飘抽身离去?”
压迫感层层覆下,柳如眉只觉心口发紧,背脊生凉。
方才强撑的底气,竟在这少女沉沉眸光里,一寸寸崩散殆尽。
柳如眉面上漫不经心,眼底却藏着几分拿捏规矩的底气,刻意搬出身份压制对方,缓缓开口:
“那你究竟还打算如何?
我终究是你父亲的侍妾,论辈分算得上你的长辈。
方才你当众动手伤我,本就已是以下犯上,悖逆尊卑礼法,难不成你还想私自动用家法惩治我?”
她微微抬着下巴,语气笃定,字字都算准了眼下府中无人给她撑腰:
“我好意提点你,即便你是相府嫡出大小姐,也没有私自处置府中长辈的资格。
如今相爷在外,老夫人尚未归府,你借不到半分长辈的威势。
我倒想好好看看,单凭你一人,今日能将我怎样?”
沈棠溪听了这番说辞,嘴角笑意再度漾开。
“我同你说过,方才那一巴掌,不过是略施小惩。
有错便要受罚,既有小惩在前,自然少不了大诫,今日这顿板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