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查了,对方就知道我注意到了。”
秦珩没再追问,挂电话前说了最后一句。“三少,爷爷的原话是——有人想看你翻牌子,你偏不翻。”
电话挂断。
秦晔坐在客厅里,茶几上摊着案件时间线,瞳瞳画的那张七格日历压在最下面,第七格空白朝上。
瞳瞳的卧室门开了一条缝,灰兔子的耳朵先探出来,然后是半颗脑袋。
“爹爹。”
“睡觉。”
“你在想那个人。”
秦晔把日历翻过去。“哪个?”
瞳瞳抱着门框,脚踩在门槛上。
“有龙味道的那个。”
秦晔看着她。瞳瞳的尾巴从睡裙底下露出一截,尖端微微卷着,没有缠过来。
她又说了一句。
“她不是坏人,但她身上有坏人摸过的痕迹。”
秦晔站起来,走到卧室门口,把她塞回被窝。
瞳瞳仰着脸看他,眼睛在黑暗里亮得不正常。
“爹爹,有人在看你。”
“看我什么?”
“看你会不会找到她。”
秦晔替她拉好被角。瞳瞳闭上眼,手攥着灰兔子的耳朵,嘴唇动了一下,没发出声音。
他走回客厅,拿起手机,翻到苏瑶报到时签字的那份文件。
审批栏最上面盖着省厅的章,签发人的名字他认识。
可名字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批注,字很小,不仔细看会当成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