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。”
“认识这么久，我还从未听你详细说起过以前的事情，比如你爹娘，方便说说吗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苏宛柔沉默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就在萧剑扬以为她不愿回答的时候，耳边才终于响起一道压抑的低沉声音：
“不瞒萧公子，其实，我也不知道我爹娘是谁。”
“从记事起，便已经被卖入青楼。”
“当时和我一起被卖进去的，还有很多年纪相仿的姐妹。”
“青楼里的胡妈妈说，我们年纪还小，不能立即接客。”
“所以便请人教我们识字、弹琴、下棋，还有书画。”
“平日里，也会教一些服侍男人的规矩。”
萧剑扬听得脸有些红。
难怪和婉柔师娘“修炼”的时候，感觉比跟黄白灵修炼时强非常多，那还是有外人盯梢的情况。
“胡妈妈一直想等我长大以后，卖一个好价钱。”
“可后来……”
苏宛柔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有些微微发抖：
“可后来，徐铁锤去了那里。”
“他看中我以后，直接拿出二十两银子，将我买走。”
“胡妈妈本来觉得银子太少，不愿意答应。”
“可知道他是一名武者以后，便不敢继续拒绝。”
“还让我收拾东西，当日便跟着他离开。”
说到这里，苏宛柔眼眶已经逐渐湿润：
“当时我很高兴。”
“以为终于不用继续留在青楼。”
“也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人家。”
“可没想到……”
她声音彻底哽咽。
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萧剑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最开始的情形。
但想到苏宛柔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，便知道她后来过得有多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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