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林队长虽然不解，但还是立刻照做。
他转身离开时，注意到秦茹云握着图纸的手，在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这让林队长心里更加好奇了。
秦茹云一向以冷静著称，究竟是什么，能让她如此失态？
还有那个叫苏凡的年轻人，到底什么来头？
林队长前脚刚走，秦茹云就立刻追问：“这份东西，究竟是怎么来的？”
“可以啊师姐，天基轨道炮你都看得出来？”苏凡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。
没想到秦茹云直接愣住：“你说什么？天基轨道炮？”
她根本看不出这是天基轨道炮的图纸。
但她主攻导弹研究，从图纸里看到了一个，远超当前世界最先进水平的推进系统。
别说国内，就是号称科技第一的米国，也绝无可能研制出这种东西。
单凭这一点，就足以让她下令切断一切可能的泄露途径。
苏凡这才反应过来，她应该是看不懂整体，只看懂了局部。
他也不解释，只是随口说道：“我说我是路边捡的，你信吗？”
秦茹云直接翻了个白眼，伸手就想给局座打电话。
苏凡立马拦住她：“别打，我之前骗了你，这份图纸不是老头让我送来的。”
“叫老师。”
秦茹云倒是奇葩，都这个时候了，还不忘认真地纠正他的称呼。
“这份图纸究竟是怎么得来的？”
她也不傻，如果真是局座拿到的，估计早就直接上报科研最高层了。
“好吧。”苏凡吐了口气，眼神忽然变得无比真诚。
“其实，我是一名科研天才，从小智商就超过249，可惜世人误解我……”
秦茹云一边听，一边下意识地转着笔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听着跟起点爽文主角似的。
“……师姐，你要是不信，可以考我。”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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