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触到旗面上早已干涸、清洗不掉的血迹,这个从来只让敌人流血、自己从不轻易流泪的威武青年,整个人颤了一下,热泪一滴一滴砸在尘封了许久的这面旧旗上,晕开片片新的深色。
这情形,上官云澜看在眼中,也是动容:“四万大军,两个月可从北境抵达西蜀。”
阚战直起身,点点头。他脸上神情平静下来,带着极大的敬意将帅旗叠好收起。
自今而后,阚战再上战场、长戟再出之时,这面旗帜将永远飘扬在他的身后。
他迈步往外走去,夕阳下,挺拔的背影无比坚定。
许多年前,一个很像他的铁血背影也曾是这样走出营帐,带着他麾下的将士,英勇无畏的冲向了北狄二十五万大军。
如今,他将承载着这份“护我山河”的志向,立起一个新的军营。
四万将士的呼喝声仿佛已经穿过万里,如雷声滚滚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