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日子,然后定下来……”
沈聿扒开腰上的手。
往门外走:“你身体还没好,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身体养好,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裴音在身后垂眸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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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聿去了书房,在里面待到了凌晨三点。
他将手上的稿整理好,起身准备放到身后的柜子里。
右下角的柜门却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关严,他一碰柜门就开了,里面为数不多的稿子散落,他弯腰一一捡起起来。
上面是他在波士顿进修时谱的一些手稿。
但被人撕碎过,又细心地粘起来。
透明胶带经过经年的磨砺,已经变得有些硬。
摸起来十分硌手。
沈聿皱了下眉,没想看,又将它尘封进了柜子的最底层,上了锁。
他抬手捏了下鼻梁,起身想要出去,可一转头,房间中央的纸箱就这么孤零零躺在那,钉入他的眼眶。
点开手机,沈聿看了眼那两条石沉大海的短信。
【是我。沈聿。】
【你有些东西还在我这,有时间过来取。】
他自嘲地扯了扯唇。
她自己都不要的东西,他没理由替她保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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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场无关紧要的重逢并没有打乱黎洛施的生活节奏,依旧每天三点一线地生活着。
直到两周后的一个周六,她去机场送钟辞。
再次遇见沈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