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数据传输时带过去的,并不是有意,打扰到你我很抱歉。”
“但现在我没事了,沈总你可以走了。”
沈聿的眉持续皱着,没舒展,反倒有加深的迹象。
看着她干裂的唇和毫无气的脸,不免让他想起,自己同意和她在一起那晚,也是这样冷的天,也是这样寂寥无声的病房。
只不过躺在床上的人是他。
照顾他的人是她。
十二月的隆冬,波士顿苦寒又流感肆掠,周围的邻居都怕他,家人远在国内也没想管他。
只有她,硬生生将他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。
或许是吊桥效应,或许是感动,或许又还带了些什么别的情绪。
总之,在睁眼的瞬间,他同意与她在一起。
虽然挣扎多时也没能爱上她,后面分的也不算体面,但每每想起那天,他总免不了愧疚。
一如现在。
他想,如果不是自己当年一时冲动和她在一起,她大概不会受那么重的情伤,不会这么随意地就找个人把自己嫁了。
更不会像现在,自己带着孩子去医院挂吊瓶,老公在外面搂着别的女人逍遥。
沉寂好片刻,沈聿才开口。
“黎洛施,你离婚吧,我会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