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的那三年终究都是过去式,他那边冷漠如冰,她这边恨意滔天也没有意义。
甚至只会觉得她可笑又可怜。
况且五年前已经够难堪,那样难堪的时刻,她没有能力再去承受一次。
黎洛施这样想,便没有再提要退出项目组的事,只专心做自己的工作。
却在一个下午,突然接到钟辞的来电,“洛施,奶奶不知道从哪儿听来我和嘉鱼的事,现在气病了在医院,如果你爸妈找你,你就说很忙,等我回来再一起面对。”
黎洛施心里一咯噔,察觉出不对。
“你最近怎么样?还好吗?”
钟辞犹豫了会,说:“工作上出了点差池,但总体也还好。”
某个想法即将破壳,黎洛施不死心,她追问:“什么差池?”
钟辞知道瞒不了,“有人举报我私生活混乱,现在正在接受公司调查。”
挂断钟辞的电话,黎洛施心跳如麻。
想了很久,她点开通讯录。
时隔五年,再一次拨通了沈聿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