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一路吻到了床上,一发不可收拾。
沈聿猛地惊醒,他坐起身,靠在床头,沉闷的心跳久久不能止。
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梦见过黎洛施,但像今夜这样梦到和她结婚的时候几乎没有。
他想,自己之所会做这样的梦多半是因为他参加了婚礼,而刚好五年前,他也同意和她结婚。加上最近为她离婚的事思虑过多,难免夜有所梦。
这样想着,他起身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。
点开手机一看,凌晨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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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洛施终究没抵住家里的轮番轰炸,在事发的第二天晚上,周五,将女儿交给秦放后便匆匆往家里赶。
可真到了家门口,却又没有了敲门的勇气。
当年母亲察觉她怀了沈聿的孩子,在医院的病房里冷着脸说:“你要是敢生这个孩子,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!”
她那时候执拗,偏要生。
母气得的指着她鼻子骂,“沈聿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至于你这么作践自己?”
可黎洛施还是生了。
母亲气得将她扔在医院里,真和她断绝来往。
这几年除了两家过年相聚,她基本上见不着母亲。
黎洛施立在家门口许久,终拾起勇气抬手敲门,开门的是黎常远,她滚了下喉,干涩叫了声:“爸。”
黎常远身形顿了下,也没回应,只是说:“进来吧,你钟叔叔钟阿姨也到了。”
黎洛施进去,她跟钟辞父母简单打了声招呼,换上围裙去厨房帮母亲。
母亲见她进来,冷着一张脸。
“你和钟辞离婚,是因为沈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