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喜不喜欢她这个问题，沈聿其实也答不出来。
他以为，自己这些天来做的那些零零散散又折磨人的梦，进而产生些焦虑或者不安的情绪，说白了也只是因为他对她的愧疚。
而让他产生这一切不安的来源，是五年前那场不体面的分手。
沈聿年少成名，从小就在名利场里走，明枪暗箭和利益往来见得多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他都认为人与人之间不过是利益往来。
包括刚跟黎洛施在一起那段时间，他也这样认为。
因为从一开始就带着偏见，所以他自动忽略掉了自己和黎洛施身上所有美好的点，也认为，她会和他一样。
可直到五年后的现在，他才从那些梦里窥伺到那些被他忽略掉的真心。
因为隔得时间太久，加上她过得也不好，所以那些愧疚的情绪才比五年反扑的更为严重。
所以在弥补的时候，才会过了头。
想到这，沈聿才开口。
“不过救了她之后我觉得我好多了。”
“什么你好多了？”沈昭皱眉，“我们说的是一码事吗？”
“二者没区别。”沈聿说，“我之前因为她当年救过我而愧疚过一阵子，现在换我也救了她一命，这样就好多了。”
沈昭懵了一下。
随后反应过来，她勾唇冷笑了一声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因为你觉得你很愧对你的前女友，所以这段时间才频繁对她好，并且为了摆脱你前女友摆脱你自己的愧疚，甚至不惜以命相搏吗？”
沈聿点了下头，不可置否。
他对她本身没有任何爱，除了自身的愧疚和占有欲作祟，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怎么会在那种危急的时刻选择救她。
而恰好，自己在得知她没事后刚好也松了口气。
先前压在心底的那些闷涩情绪也得到缓解，所以他还是坚持认为，自己对黎洛施不过是一时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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