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个准确的定义,可经过这些天的噩缠身,他忽然就想明白了。
“我一直以来,都只是把你当家人。”
裴音痛苦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,她紧紧盯着他。
“既然不爱我,那你当初为什么还答应和我订婚呢?”
沈聿沉默了下,最终和盘托出。
“当时我以为我们志趣相投,喜好也一样,加上我们常年一起比赛,就理所应当的认为我们该是一家人。”
“更以为,我们之间就算没有爱,但因为灵魂相似,再怎么也不会沦落到两看相厌,彼此出轨的程度。”
沈聿没明说。
但裴音知道他说的是明姝和沈宗澜。
她紧紧攥着手,已经痛苦的不能自己,“那我的手呢?你说好要照顾我一辈子的。”
“Cassia是这方面很厉害的专家,我给他看了你的片子,他说并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性。”
“所以你早就想好要抛弃我了。”裴音精神不稳,几乎要跌倒在地。
沈聿伸手去扶她,“裴音你别这样想,这些年我从来都没说不管你不是吗?”
“你别碰我!”裴音崩溃到一把推开他。
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,你走开,你走开啊!”
沈聿站在原地没动,静静看了她好一会,才说:“那你先冷静下,退婚的事,我们明天再说。”
看着沈聿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,裴音又捂着脸泣不成声。
他从来都只会这么对她。
他对黎洛施,从来都不是这样。
如果她是黎洛施,此刻的沈聿只会弯下腰低声哄她,只会又哄又亲,最后动情的将人抱到床上,卖力讨好的服务她。
裴音永远不会忘记那天,她拼了命都得不到的男人。
会甘愿将他高贵的头颅伏下,埋在膝间做那种事,只为卖力的讨好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