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切换的人和场景,全是裴音和沈聿的身影,一会是周年,一会是费城。
一会又是分手那晚,裴音在纷扬的大雪里哭着求她成全,她推了一把,沈聿便从房间里出来,指着茫茫的雪地让她滚。
心脏骤缩的疼来得太真切,像一把锋利尖刀,直直刺进她的胸口。
因为太过真切。
以至于黎洛施被沈聿有力的身躯压得皱眉眯开眼,看到眉眼的一瞬时,竟分不清是此刻是正处梦境,还是现实。
如果是梦境,可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疼?
可不是梦境的话,沈聿为什么会哭?
明明他都那么对她,他为什么还会为她流泪?
半梦半醒之间,黎洛施几乎要分不清现在自己身处何地,以为不是在梦里,而是在多年前裴音没有出现的恋爱里。刚才那个才是梦。
眼眶里的眼泪滚出来,她伸手去勾他的脖子,声音沙哑的要命。
“好想你,沈聿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,你在梦里也欺负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