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话。
说她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,诊断沈聿心理病得不轻,焦虑和失眠是常态,搞不好还会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。
想起这些,老太太心一软,斥责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只是好声好气给他讲道理:“阿聿啊,这事真不是奶奶想阻挠你,只是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。”
“你既然给给人介绍了对象,初衷也是想盼着人好吧?而且政霖这人真的蛮不错……你现在这样做,多伤人心,多招恨呐。”
“那个小姑娘,会恨你的。”
沈聿说他知道。
从小就接受良好精英教育又自身约束力极强的沈聿,怎么会不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,哪些事卑劣又无耻呢?
他都知道的。
但他没法,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黎洛施这次是真的不要他,真的要抛弃他。
她不要他的钱,不稀罕他的权,更重要的是,连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脸,以为至少还能吸引她注意的脸,她都不屑一顾。
一想到往后冗长余生没有她,沈聿就痛苦的难以自抑。
更不要说迟来的带着愧疚爱意在胸腔里积攒了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说拔除就拔除,说放下就放下。
“奶奶,我真的放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