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听到的那句话,要归咎于他刻意主动的疏离。
只是他向来傲慢,即使在分手后的五年偶然想起这些,也不愿承认那是喜欢,那是爱。
才导致他们走到现今这个几乎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因傲慢带来的认知滞后,才导致在时隔多年的今天,刺得他五脏俱裂,痛彻心扉。
难捱滞后情绪袭来,沈聿又痛苦地捂住了脸。
“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听他回忆这些,沈昭不免想起些从前,许是喉腔艰涩,她也喝了口酒。
才又说:“我有个朋友,很多年没联系了,应该能帮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还想挽回,我可以试着和他联系看看,但这件事能不能成,总体还是在你。”
“我从前总说你太激进,太强势,这回你得改改。”
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,沈聿抬起头,清冽灯光下,他眼窝肌肤殷红一圈。
声音沙涩嘶哑。
“我真的很想,很想念她。所以只要能找到她,哪怕是远远陪着她,也行的。”
这句话沈昭没说信也没说不信,只是点明他回忆里的关键。
“我觉得,你们之间应该还有些误会。”
“如果她能再给你机会的话,你们最好开诚布公谈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