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那些她歇斯底里,他却漠然忽视的每个难堪片刻。
包括现在。
“沈聿,我真的好恨你,好恨你啊。”
她一开口,几乎声泪俱下。
“你总说你爱我,可是你连我现在的情绪都要忽视,你总说你爱我,可是你又爱我什么呢?爱我那几年对你死死心塌地还是爱我现在对你爱答不理?”
“你连爱我什么都说不出来,你又要让我相信什么呢?”
“你根本不爱我,你只爱你自己!”
黎洛施越说越崩溃,她根本不敢想,自己要是再陷落一次,又要受到怎样的伤害。
说到最后,她嗓子沙哑得得乎再也说不出控诉的半个字,左右他也不会在意她的痛苦。
挂了电话,她将手机扔出去好远。
不知道在原地坐了多久,她又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酒,坐在软垫上喝起来。
其实她本不想喝酒,打电话过去也只是想警告他别再来烦她。
可人的情感终究复杂,在受他冷漠的那几分钟里,她竟又陷入了某些对他难以逃脱的复杂情绪里。
就好像,她也很在意,也在恨。
恨从前为什么这么对她,恨为什么偏偏他几句话,她就要回头。
更恨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对他无论是爱还是恨,自己的情绪却总是能被他轻易扰乱,溃不成军。
真就应了那句话,先爱上的人注定一败涂地。
巨大而漫长的痛苦逐渐被酒精稀释,可头痛偏又在这时候袭来,黎洛施仰在沙发上缓了会。
才起身将酒瓶收起,又趁着自己还算清醒,点开企业微信请了个假。
她想她现在这个状态,明天实在不适合上班。
收拾完,黎洛施迷迷糊糊上了床,在酒精和剧烈的疼痛中入睡。
睡到半夜,半梦半醒间她发现窗边站了个人。
不知道是谁,但懵懵懂懂一眼,她以为是沈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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