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我和惟危哥哥看到你被谢伯母打了,现下好些了吗?”
此话一出,甄珠猛地望了过去,手指一紧。
陆令仪唇角带着温柔的笑容,清澈无辜的双目,仿佛只是纯粹的关心并无恶意。
可要关心早就关心,岂会专挑这个时候。
沈昭昭惊愕地看向了甄珠。
她在镇国公府过的究竟是怎么样的日子?
彼时席间路段正巧有丫鬟拖着托盘路过,陆令仪继续友善笑着说。
“哦对了,虽说惟危哥哥派人帮我重新修葺了云栖轩,但他们男人家做事难免有疏漏,如今又是你在帮谢伯母掌家,云栖轩短缺的用度,我也懒得细数了,就烦劳你回去检查添置一下了。”
说完,便转过了身去。
这一转身,陆令仪的肩膀正巧撞到了那丫鬟,托盘中的糕点酒水连同画卷一起飞出,尽数朝着甄珠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