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一跳,不耐地睁眼望去。
“你做什么?”
谢惟危的黑瞳漂着浮光,淡然地眨了下眼皮。
“不是不想理我么?”
四目相对,甄珠语塞了下。
她倒是忘了,此人本就心胸狭隘,最是记仇。
刚成亲的那会,大杂院中有泼皮轻薄了她一句,谢惟危当时没说什么,还让她将人约去了一僻静处。
本以为他只是想将那泼皮冻上一夜。
结果在第二日,才得知那泼皮被他人的丈夫给打了个半死。
事后她问他,这是碰巧,还是他做的。
谢惟危一脸无辜,微笑着说。
“这同我有什么关系,你未免把我也想得太坏了。”
但甄珠知道的是,这绝对与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。
时过境迁……
如今的她被废了只手,他连凶手都能包庇,说到底是不在乎罢了。
如果换了陆令仪,手破点皮,说不定谢惟危都能急疯。
甄珠靠在床头,脸色浅淡,“没必要,我不想与你说话,也与你无话可说。”
分外平静客套的语气,却像是一把软刀子,往人的心窝里戳,谢惟危冷笑了下。
“嫁给了我这样的人,倒真是委屈了你。”
以前的感激,并不足以抹平现下的伤痛,甄珠淡声道。
“人有亲疏之分,你选择谢三小姐是应该的,毕竟我们也很快就要——”
和离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。
甄珠就被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床前的谢惟危已然抬手,解开了她悬吊伤手的绷带。
无视了甄珠的抗拒,他的声调冷漠。
“不想再疼,就不要说话。”
大夫临走前特意叮嘱,要是创口渗血,便要及时换药。
甄珠从外层纱布看去尚且完好,可……
当谢惟危拆开第一层纱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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