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有什么问题。”
左右有没有夫君,对她来说本就没两样。
白宗言嫌弃地扯了下唇角,她这是在责怪惟危?
本以为谢惟危会就此动怒,不料那双漆黑深沉的狭眸,只是在对面甄珠的脸上静静停留了数息,并未诘难。
“风大,早点回去。”
语毕,便率先迈开了脚步,缥缈低沉的声线没入了夜色当中。
甄珠明了,他这是懒得与自己计较的意思,未做深想。
相较于谢惟危的无所谓,对面的陆令仪就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了。
在下了台阶,路过甄珠的时候,停步对着她反问一声。
“你就这么缺银子,连惟危哥哥的钱都要黑一下?”
甄珠侧目,可笑地扯了下唇角。
“你暂时还没有质问我的资格。”
陆令仪的脸色沉了下来,知晓甄珠这是在提醒她,自己暂时还没有名分,无权对她这个正牌娘子发难。
她的手指猛地攥紧,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般,轻笑了下说道。
“不过也多谢你的这番较量,让我知道了惟危哥哥愿意为我做到何等地步。”
钱在何处,心就在何处。
万两白银,谢惟危眼都不眨便花出去,就连甄珠母亲的遗物都无法拦住,都比不上她的分量。
甄珠没有理会,陆令仪便直接越过了她去追谢惟危了。
一行人就此离开。
甄珠感激着那两位贵女的帮助,与她们边走边闲谈,离开了侧门转过小径弯道,便见白宗言候在主路的矮石墩旁。
此人明显还记恨方才一事,望向甄珠的目光裹着浓重的不善。
果然——
甄珠扶着后腰经过时,他抬脚便想绊她。
甄珠早防着他使坏,紧盯脚下,狠狠一脚踩了上去。
往日她总嫌身子笨重,没想到此刻反倒占了便宜,咔的一声,白宗言疼得五官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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