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年轻时本就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,纵然芳华不再,眉眼间依旧藏着独有的风韵,厅内不少人都朝着她投去了嫉妒的眼神。
秦氏嫁得好,儿子争气,娘家也给力,其外甥,秦祁渊。
近日来更是在边关屡立战功,受封大将军一职,风光无两,不日就要归朝了。
说起这个秦祁渊,甄珠还真不陌生……
思绪刚被扯远,就被一道低沉的声线给拽了回来。
“方才的事,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”
身侧的谢惟危垂眸,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问。
甄珠骤然回神,意识到他说的是方才的事,压着性子回。
“没看清楚。”
谢惟危闻言,抬头轻笑了下,眼底却无半分的笑容,语气带着冷嘲。
“没看清楚?我长得就这般让你难认,那是不是等你有一日躺在了旁人的身下了,才能认出不是我。”
这话委实太过刺耳,好在没有引起厅内其他人的注意,甄珠不知道他这突然是怎么了,当下讽刺了回去。
“你自己心脏,当然看什么都是龌龊的。”
谢惟危薄凉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,“你不就是这样的人么?”
甄珠听到这话,高高隆起的孕肚都跟着抽疼了下,滞住了呼吸,眼中映着沉痛。
自己只是一时没看清而已。
比得上他日日带着陆令仪四处招摇吗?
他,又凭什么,来这般指责自己?
也或许,谢惟危厌她已久,借这件小事发难罢了。
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争辩早就失去了意义。
她的脸色泛白,目光平静的望着前方,“是,都是我的问题。”
谢惟危的脸色一沉。
下一瞬,就听到甄珠继续说道。
“和离书也差不多该办好了吧,可以交给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