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淡声回了句没什么。
而后,扭头看向了甄珠。
“现下不方便,之后再说吧。”
此时显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,甄珠只得应下。
对面桌的秦宛又似想起了什么,开口问道。
“对了,惟危,祁渊打了胜仗,你这边可有风声,知晓他回朝的准确时日吗?”
谢惟危听到那个名字,眸色更沉了几分。
“你兄长的行程,跑来问我?”
秦宛一时语塞。
秦祁渊的确是她的兄长不假,但她一个深宅妇人,怎知朝堂上的事?
这不是见谢惟危常在御前,身居要职,或许能听闻些内情,怎料被他给反呛了一通。
甄珠看在眼中,心有意外。
秦祁渊虽是秦氏的外甥,但时常会来镇国公府小住,她与谢惟危原先都是认得他的。
从前他们二人相交甚笃,好得差点儿没穿一条裤子。
怎如今一提秦祁渊,谢惟危一副很反感的样子?
秦氏眼底掠过一丝不自在,悄悄拽了一把秦宛的胳膊,止住了这个话题。
秦宛顺势转头看向甄珠,转而同她说起孕期起居的事。
甄珠礼貌一一应答。
对面桌前的秦宛语气热络,叫丫鬟将点心送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你此番回来想必劳累,这回宴席还没有开始,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金仁酥,旁人都夸口味佳,你先尝两块垫一垫……”
甄珠看了眼,摇了下头。
“有劳费心,但我近来身子不适,只能将你的好意心领了。”
拒绝的话刚落下,秦氏的脸色就此阴沉了下来,冷眼看向桌对面的甄珠。
顷刻间,膳厅内的氛围骤然凝重。
“甄珠,你这是什么意思,平日里给我摔打也就罢了,如今宛儿一番好心,你也是半分面子不给,在这里给谁端着架子闹脾气呢?”
甄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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