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沉沉落在芳儿身上。
芳儿心底发慌,眼底却依旧藏着傲慢。
“甄娘子,您这是何意?”
甄珠侧首扫过那件承载了她万千心绪的嫁衣,声音冷冽。
“既然你的主子不懂管束下人,那便由我替她管教!”
话音落下,她吩咐碧云,“把她拖下去,按照家规处置。”
碧云当即领着小厮上前。
众人尚未靠近芳儿,衣库内的陆令仪已然面露不快,侧身挡在芳儿身前,厉声开口。
“甄珠!芳儿都向你赔过不是,你别欺人太甚!”
甄珠听到这话,真的是被气笑了。
“她一句道歉,便能将我的嫁衣复原?照你这般道理,杀人凶手也不必受刑了?”
陆令仪被噎了一下,轻皱了下眉头说。
“你若是对我心存不满,大可直接冲着我来,不必拿我的丫鬟撒气。”
甄珠觉得这人当真是偷换概念的好手。
明明是她的下人损毁了自己的嫁衣,转眼倒成了她挟私报复,无端挑起事端?
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不将人拖下去,还愣着做什么?”
然而……
碧云身后一众本打算上前的小厮,在听到了陆令仪方才的那番话后,想到了如今谢惟危对甄珠的冷落,各个心存忌惮了起来。
一时之间,竟无一人敢伸手去碰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