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珠,还是这么容易上当,送你的便是你的,我是有多没品,要强买强卖向你收钱啊?”
话音未落,他伸手取过那串手钏,俯身,重新认真替她戴回腕间。
男人粗粝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。
甄珠身子一僵。
他这举动,有些逾矩失分寸了吧?
可偏偏,秦祁渊浑然不觉,像是个没事人般,在这时抬首望来。
他的长相干净明朗,眉眼带着些许的玩世不恭,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带着浅浅的笑意,专注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这次戴好了,不许再同我生分了。”
窗外夜色浓如墨染,值房里寂然无声,一室气氛悄然变得微妙。
甄珠被他这般毫不避讳地注视着,心里面感觉怪怪的,只觉浑身不自在。
她的面上却未露出分毫,平静将手抽了回来,回道。
“只要你不会再像之前惹人讨厌,自是不会。”
秦祁渊心知她指的是昔日他假冒谢惟危回信那件旧事。
他唇角微扬,深沉的眼底光华流转,望着甄珠直白地问道。
“如今谢惟危已有新欢在侧,待你又是那般,你就没想过,另寻夫君再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