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定,便是铁证如山。
满堂骤然死寂。
周茂如遭五雷轰顶,身子一晃,险些直直瘫倒在地。
不可能!
他分明将所有五倍子残渣尽数销毁,处理得干干净净,江朔怎么可能查到物证?还是说……
自己方才慌乱之中,遗漏了些许蛛丝马迹?
江朔垂立一旁,眸光微敛,下意识侧目瞥了一眼身侧的谢惟危。
他们之所以能找到证据,那是因为在方才,他们重新去找了五倍子,铸就这份无可辩驳的铁证。
否则,又怎么可能会耽误这么久的时间。
跟随谢惟危多年,他最清楚自家主子的心思。
从他出声吩咐的那刻起,江朔便知道,谢惟危要的是一锤定音的证据,了结了此事。
而非继续这样含糊拉扯。
周茂此刻终于彻底破防,心底的侥幸尽数崩塌,彻骨的恐惧席卷全身。
当下,便扑通一声跪在了谢惟危的面前,连连叩首求饶,拼命博取情面。
“谢大都督,下官知错了,是下官一时糊涂,被名利蒙蔽心智,才一时鬼迷心窍犯下大错!念在下官往日也曾多次帮衬陆女史,恳请大都督高抬贵手,饶过下官这一次!”
谢惟危面色凉薄冷峻,无半分动容,懒得与他多费口舌,转头对常喜公公沉声吩咐。
“人证物证俱全,此事确凿无疑,劳烦公公回宫禀报皇后娘娘。”
“是。”
常喜公公立刻应声,挥手示意宫人上前,即刻将周茂就地扣押。
宝章阁内众人皆心知肚明,周茂犯下的是构陷同僚、意图损毁皇后御藏古画的重罪。
纵使侥幸保得性命,也彻底断送了仕途,此生再无立足京城、重回朝堂的可能。
周茂脸色惨白如纸,血色尽褪,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,彻底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
甄珠立在原地,居高临下,冷冷望着这一幕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6页 / 共11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