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平安符,必要时候贴身佩戴,可保你一命。”
赵青云低头看着那张符。
“……“
他沉默了三秒。
符纸边角大概是糖葫芦的糖浆蹭上了,皱巴巴的。
“不必。”
他摆手,嫌弃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宗主!您收着吧!”
“是啊是啊,娃娃的符可灵了!”
“上回我二舅家的牛病了,娃娃一张符贴牛棚上,第二天牛就好了!”
大婶急得直拍大腿:“宗主哎,您别犟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!”
赵青云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劝,头都大了。
最后,僵持半天,宗主认命的伸出手。
两根手指捏起那张符纸,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样,飞快地塞进袖中。
“没有此符,你性命垂危。”
她头也不抬,奶声奶气的尾音拖得长长的。
百姓倒吸一口气:“这么严重?”
赵青云嘴角抽了抽,懒得再理,转身便走。
身后百姓还在议论。
宗主离开后,有路人说:“宗主这么厉害,能有什么事情?”
“说不准真有什么事情呢?”
“也不知道他还不会再回来。”
小奶娃盯着他离开的方向,笃定的说:“他会再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