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芜卿严令禁酒的田晓草偷摸摸啜了杨雨嬅杯子里的啤酒,被辣得小脸皱巴巴的,却还是抢着举手:“到时候我也去!我枪法现在可准了!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一顿饭吃了快一个钟头,满桌菜吃得七七八八。
田晓草终于如愿以偿吃到了第二块奶油蛋糕,吃得一脸奶油,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打嗝。
薛城也喝得有点飘,叼着根雪茄跟卢毅刀吹牛皮,说自己以前在学校怎么怎么厉害。
卢毅刀也不拆穿,就默默听着,偶尔点点头。
郝韩收拾完碗筷,又端出一锅煮好的黄桃罐头汤,冰镇过,甜丝丝的。
“来,喝点这个,解腻。”
一人盛了一碗。
冰凉清甜的黄桃汤下肚,刚才吃肉的油腻感一扫而空。
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营地点起了露营灯。
暖黄的灯光圈出一小块天地,周围是黑漆漆的丛林,虫鸣阵阵,却只显得热闹。
白芜卿看着一桌子人说说笑笑的样子,心里也被热气熏得发软。
说起来也神奇。
一群人热气腾腾吃着饭,你一言我一语唠着家常,也不需要什么宏大的话题,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温暖而舒适。
说是车队,倒更像个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