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这么个东西。
她拿起手札,见手札封皮上写着一行佛经:善恶之报,如影随形;三世因果,循环不失。
钱小玉翻开手札,对晴云道:“我爹买的字帖全都垫桌脚了,晴云,这手札送你,拿回去写诗练字什么的正——”
晴云正听她说话,陡然见钱小玉惊叫一声,忙问:“怎么了?”
钱小玉直勾勾盯着面前手札。
早晨时她还翻过这手札,里头全然空白,一个字都没有,而今淡黄的纸页之上,却赫然写着一行墨字。
“钱小玉,天河县人,父捕役钱有富,熙宁十九年九月初十夜,钱有富醉后引火,致含己在内共十七人丧命……”
熙宁十九年九月初十夜……
那不就是今夜?
谁?!
谁这么有毛病,在手札上乱写乱画,还写这么晦气临头的诅咒之语?难不成是早上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香客报复?
见她气得脸色扭曲,晴云穿上鞋走过来,“小玉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刚刚谁来过这里?”钱小玉气得跳脚,拎起手札给晴云看,“谁写的字?死砍头短命的蠢虫王八蛋,可恶至极!待找出这人,我非扒他的皮扇他八十八个耳刮子不可!”
晴云站定,看了看钱小玉手札的纸页,又看了看钱小玉,眼里露出几分茫然。
而她说的话更令人悚然了。
她说:“字?小玉,这上面,不是什么都没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