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毫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请您体谅一个女儿内心的焦急罢!”言毕,另一只手用力拧了一把大腿,眼泪顿时滚滚而下。
那少年也没料到她跟唱戏的一般眼泪说来就来,愣了一下,一时无言。
四周寂静,里头是婉娩戏腔,外头是幽凉夜风,绮年玉貌的少男少女站在门前,一人紧握另一人手臂,少年言辞冷厉,少女低头饮泣,落在路过人的眼中,变成了一桩风花雪月,拉拉扯扯的情事。
渐渐有人对少年指指点点,甚至有收摊回家的好心妇人开口相劝,“小两口吵架吵就吵,怎的还欺负小姑娘家?”
闻言,钱小玉也不解释,只别过头,哭得越发伤心了。
少年神色渐恼:“你……”
正要说头,突然间,方才奉贾掌柜命令的几个小厮匆匆忙忙朝楼里跑去,一面嚷着:“快回禀县令老爷,楼上打起来了,有贼人!”
激荡的哭声一滞。
有贼人?
钱小玉惊疑不定地抬起头,顾不得和眼前人纠缠,趁他手腕渐松,趁机脚步往外一滑,轻而易举挣开了他的桎梏,一翻一踏间,若只翩翩飞起的黄蝴蝶,眨眼就消失在戏楼之上。
护卫吃了一惊,这女土匪看上去娇娇柔柔,轻功竟然十分了得。
“少君,这……”
少年看着女子消失的戏楼,似也才明白被耍了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他不再言语,直接跟了上去。
……
“哗啦——”
来凤楼顶层库房堆,向来堆放陈年不用的旧戏衣,此刻架子上铜锣被被刀风撞得纷纷滑落,刺耳锣声在狭小屋宇中回响。
角落里倒着两个男人,一个额上流血,双目紧闭,正是方正,另一人仰躺在地,满脸血混着油彩,不知是死是活。
钱有富手里长枪迎上对方挥舞长刀,发出一声清脆铮鸣,又很快淹没在楼下的喧嚣里。而他对面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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