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黄戈的电话,江濯青又拨了一个号码。这次是打给灰狼的,国际长途,响了三声被接起来。
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,带着一丝玩味:“江先生,难得。”
“沈未晚今天来学校找我的人。”江濯青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“我不管她是你未婚妻还是别的什么身份。她碰了我的底线。”
灰狼那边顿了一下。
片刻后他开口,语气里原本的玩味消失了,变得认真:“我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你该知道。”
“我会查,如果属实,我会管好自己的人。”
“不是管好,”江濯青说,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刀贴着皮肤划过,“是让她再也靠近不了我的女人。”
灰狼沉默了三秒:“江濯青,你这是在跟我宣战?”
“是你的人先越的界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行,我给你个交代。”
电话挂了。
江濯青把手机放在桌上,看着电脑屏幕上宙斯盾的数据流继续跳动。
七家基金已经全面溃败,林笙的海外账户也空了,宋家被那晚的丑闻搅得焦头烂额,陆极渊在纪检和舆论的双重压力下自顾不暇。
棋盘上剩下的敌人,已经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