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,但两个人都停了。
景瑟走到江濯青身边,伸手拉住他的袖子,抬头看着他,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,有疲惫,有难过,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的坚持。
“我想回家。”
江濯青低头看着她,眼神罕见地流露出几分心疼。
她拉着他的袖子,手指攥得很紧,像是下一秒就要摇摇欲坠了。
他抬手把她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,然后转身,牵着她的手往外走。
经过陆极渊身边时,他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遗嘱的事,我会让我的律师处理,你要是想打官司,我陪你打,但景瑟,你别想碰。”
陆极渊站在原处,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殡仪馆的大门外。
阳光照进来,落在地上那些碎纸片上,像一场无声的嘲笑。
“江濯青,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多久呢。”
律师擦了擦冷汗:“陆先生,现在怎么办?”
他是被高价聘请来的,不过他清楚江濯青身后的律师团队有多逆天,不然也不会让金融界那些畜生闻风丧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