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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一直都在……”她的声音碎了,说不下去。
江濯青朝她走过来,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她往后缩了半步,他伸手把她拉住,没让她退。
“我留你在身边,”他说,声音放得很低,像是在说一件她必须听懂的事,“是因为你跟我有婚约,婚约是你父母活着的时候定的。我照顾你,跟你身上的骨髓没有关系。”
“那灰狼的妹妹——”
“陈念念已经死了。”江濯青说,“她的细胞在你身体里活着,但那不代表你是她。你是景瑟,我只喜欢你。”
景瑟看着他,眼泪还在流,但呼吸慢慢稳了一些。
她没有再问,她太累了,累到不想再追问任何事,累到只想靠在一个地方休息一会儿。
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手揪着他的大衣,不说话了。
江濯青伸手把她的后脑勺按住,让她贴得更紧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灰狼离开的方向,目光沉了沉。
化验结果很快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