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画,又聊了一会儿孩子。
吃到甜点的时候她往对面看了一眼,江濯青正靠在椅背上笑,肩膀都在抖,不知道Rupert说了什么。
那天晚上回家她问他:“你跟那个Rupert聊什么呢笑成那样。”
“他说他去年在摩纳哥赌场输了辆法拉利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他老婆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说那辆车的钱本来要拿来翻修厨房的。”
景瑟笑了一会儿,又想起什么:“你们那个俱乐部里是不是有个叫Cecilia的。”
“谁?”
“老公做私人飞机的,头发很长那个。”
江濯青想了想:“没印象。”
“Elena说上礼拜慈善晚宴她跟你聊了很久。”
“Elena又在传八卦了。”他把领带解下来扔在椅背上,“那天晚宴我是跟一个做私人飞机的聊了很久,但那是个男的,叫Jonathan,Cecilia可能是他老婆,过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。”
“Elena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“Elena自己老公去年跟个模特跑了,她现在看谁都觉得有问题。”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,“你要是不放心,以后我出去把手机定位开着你自己看。”
“谁要看你定位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。”
“我要你主动说,今天见了谁,聊了什么,跟谁喝了酒。”
“行。”
之后他确实每次都说了。
出门之前报备,回来之后简单讲几句。
有时候景瑟觉得他像是在做工作汇报,讲得干巴巴的,几点到几点在哪、见了谁、谈了什么事,跟个日程表似的。
她听着听着就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你汇报工作的样子跟你公司开周会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是你让我说的,汇报就要有汇报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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