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一下,他手掌跟着动了一动。
“他最近动得厉害。”
“嗯,晚上动得多。”
“那你晚上睡得着吗。”
“睡不着也得睡。”
“我陪你说话?”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,过了一会儿又翻回来,“说呗。”
他想了想,讲了些公司里的事,说Rupert最近在谈一个项目,投了个做碳交易的初创公司,问他有没有兴趣。
说宋卓远上个月飞了一趟新加坡,回来带了盒那边的肉骨茶料包,被他塞在厨房柜子里忘了。
她听着听着困了,呼吸慢慢匀下来。他讲完一段低头看了一眼,她已经睡着了。
助产士来家里讲了三次课。
第一次她教呼吸法,江濯青在旁边跟着学,学得比景瑟还认真。
助产士说“你吸气吸得不对,太浅了”,他对着镜子练了半天。
第二次她教按摩手法,让他学着给她按后腰。
他手劲大,按得她哎哎叫,助产士在旁边笑,说“你轻点,这不是按开关”。
第三次助产士让他们收拾待产包,他提前一周就开始收拾了,尿不湿、小衣服、包被、产褥垫、她的换洗衣服,一样一样往包里塞,塞完了又倒出来对着单子数。
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蹲在地上数那五双小袜子,数了两遍。
“你数完了没有。”
“少一只。”
“不可能,你刚才数了三遍都是五双。”
“这一双有一只不见了。”
“那不是在你手里吗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,把手里那只袜子塞回袋子里,把拉链拉上。
她看着他那个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想笑,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预产期前两周他开始整夜整夜睡不踏实。
她翻个身他就醒,醒了就问“要什么”“不舒服吗”“要不要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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