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濯青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轻点。”
他停下来看了她一眼,她的脸红得厉害,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,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他低头在她嘴角碰了一下,声音压得很低:“不舒服就说。”
“没有不舒服。”
他继续的时候确实放轻了一些,但也没轻到哪去。
她后来就没空说话了,手攥着床单,被他十指扣回去,他埋在她颈窝里喘气,热气打在她皮肤上,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裹住了。
结束之后他翻下来躺在她旁边,胳膊还搭在她腰上。
她闭着眼躺了一会儿,喘匀了气才开口。
“你忍了多久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那你之前怎么不说。”
“你身体没恢复好。”
“刚恢复好你就开始折腾我,万一我又怀孕了怎么办。”
“再生一个。”
她睁开眼偏头看他,他闭着眼躺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消。
“你算着日子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禽兽。”
“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。他连躲都没躲,把她往自己这边捞了捞。
“明天孩子夜里的那顿让保姆喂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你说呢。”
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他没躲,低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