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又将手铐重新扣在了身前。
“这样至少能让你喝水。”
她把之前那瓶水递过来。
槐昼接住瓶子,没有马上喝。
“我还以为这是回答问题的奖励。”
“你一个问题都没回答。”
“那为什么给我?”
“因为嫌疑人在移交前中暑,我要写额外报告。”
理由很充分,也冷得恰到好处。
槐昼没有拆穿,仰头喝掉了大半瓶水。
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胸口那阵不存在的灼痛总算淡了一些。
女人转身走向越野车。
“带他上车。”
“去哪?”槐昼问道。
“离开太阳底下。”
车门打开,一股冷气从里面涌出来。
槐昼坐进后排,女人则绕到另一侧,把他的证物袋放在自己脚边。
“提前说清楚。”槐昼看了一眼车门上的锁,“我现在算被捕,还是协助调查?”
“限制离开,等待现场结论。”
“这两者有区别?”
“有。前者你需要担心自己会被关多久,后者你需要担心我还要问多久。”
“听起来都不怎么样。”
“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。”
女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陆诗琪。联邦调查局特级调查员。”
“陆调查员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该把投诉写给谁了。”
陆诗琪摘下墨镜,用纸巾擦去镜片上的灰,又重新戴了回去。
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真正闭过眼睛。
槐昼靠上椅背,第一次觉得被联邦调查员押走也不完全是坏事。
至少车里有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