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昼心里的警报没有因为门铃被拆掉而下降。
这让“远处有人收到通知”从一种猜测,变成了必须纳入行动的风险。
韩绍文改用后墙的消防通道。
门锁由小车切开,两名行动人员在盾牌后进入,先固定左右两侧,再让技术人员检查电源和货架。
槐昼仍留在外院。
按理说,最直接的触发线已经被拿掉,危险感应该减轻。
它却只是停在原处,像一根拉紧后没有松开的绳。
他沿隔离线走了十几米。
靠近轮胎店时,警报反而更重。
店门已经锁了,门口却停着一辆旧面包车。
一个穿背心的中年男人正从侧门往外搬工具,脚边还蹲着个十来岁的男孩。
两人显然没听见园区广播。
“这里不是已经清空了吗?”槐昼问。
外围人员核对名单,很快发现轮胎店老板下午提前离开,没有在登记处签字。
没人知道他又带着孩子回来取东西。
槐昼跨过隔离线。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陆诗琪说。
“危险就在那边。”
“来源?”
“还是不知道。”
陆诗琪没有再拦,只跟在他身侧。
两名外围人员从另一面靠过去,让店主立刻放下工具离开。
店主不肯。
“我就拿个气泵,车还等着修呢!”
槐昼看见男孩正蹲在面包车后轮旁,手里捏着一只掉在地上的螺母。
仓库、轮胎店和他们脚下的排水渠连在一起,风从仓库方向吹过来,卷着一股很淡的金属味。
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危险的来源。
但警报已经重到让胃里发冷。
“气泵我赔。”槐昼说。
店主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多少钱吗?”
“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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