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拿到了金属箱里的资料,可魏铎仍在外面。
只要血标还在,那只箱子就不只是证物,也可能是一扇会突然换进持枪者的门。
“按原方案放他拿箱,”韩绍文说,“东侧、南侧保持封闭。人进装卸通道以后再表明身份。”
他看向槐昼:“你和陆诗琪走西侧外圈。只负责报告变化,不碰箱子,不单独拦人。”
“听起来我主要负责不添乱。”
“能做到就算贡献。”
槐昼没有动,视线仍停在维护柜的监控画面上。
“如果箱子真是标记物,直接隔离不是更稳?”
“对现场更稳,对抓魏铎没用,”韩绍文说,“他今天不用,明天还可以换个东西继续标,而且现在周围已经清空,资料也复制了,这是我们能控制的地点。”
“所以让他以为箱子还值得救。”
“让他自己决定值不值得,”韩绍文纠正,“我们只把代价摆在这里。”
槐昼听懂了。
箱子被拿走,里面的资料可能继续送到幕后的人手里;箱子被扣,魏铎就要决定是否用掉当天唯一一次交换,把资料送往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。
无论他怎么选,管理处都不会只得到一团模糊的预感。
槐昼戴好头盔,跟陆诗琪下车。
旧仓库外有一条供叉车通行的装卸道,左边是半人高的混凝土墩,右边堆着空托盘和可移动的铁网围栏。
再往前是一段缓坡,尽头的卷门已经被行动组锁死。
这是他们留给金属箱的路。
荧光背心男人用钥匙打开维护柜,动作熟得像来过很多次。
他没有检查箱内物品,提起来便往回走。
箱子离开柜底的瞬间,槐昼胸口那根看不见的绳骤然收紧。
“有变化。”他说。
声音出口时,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扣住铁网。
之前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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