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估员从侧门进来,手里夹着记录板,陆诗琪跟在后面,红发收在帽子里,只露出一小截。
“预警有反应吗?”评估员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确认过了?”
“彩弹、假伤员、封门都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,”槐昼看了眼肩膀,“疼是真的,但危险还没到那个程度。”
评估员低头写了两笔,又把画面调回第一次开枪的位置:
“你第一反应扑向右侧,那里有队友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右肩的酸痛往上顶了一下。
槐昼记得那一下挡人的感觉,肩胛缩紧,脖子压低,身体先把右边护住。
和那场枪战里贴着矮架蹲下、把药箱留在身后的动作太像……
那边有真枪,有人倒下,陆诗琪的命从他面前断掉。
这里有彩漆、橙色背心和一个不会动的假伤员,隔着很远,身体却把两处撞在了一起。
评估员把回放拉到中段。
画面从门后开始,第一帧是槐昼撞向右侧,肩头吃中彩弹。
第二次弹雨打墙,他转身让出半个身位,右臂横在空处。
第三次假伤员被抬起,他又先护住右边,才把人拖过标记线。
三次动作都没带来路线上的好处。
右侧没有人,那里也没有掩体,枪口从来没有朝那边偏过。
陆诗琪看着暂停的画面,问:
“原始录像留不留?”
“留。”
“可能影响复检评价。”
“那就让它留着。”
她没有替槐昼解释,只在确认单旁写下时间和现场情况。
评估员把纸递过来,他签下名字,笔尖划过纸面时,肩膀挨彩弹的地方又跳了一下。
进场时,手机和外套都交了上去,留下的东西只有护具、训练枪,还有一张写着“单人”的任务单。
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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