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把另一张纸档照片移过来。
严拓五年前在旧治疗中心留下的十二天记录,日期一格不缺。
每天的开始时间差不多,结束时间却被人用黑笔刮去一部分。
后面两天,纸页直接不见了。
槐昼盯着两组日期,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下一点。
十二次启动不能单独说明机器做过什么,十二天治疗也不能单独说明谁来过。
但它们像两排钉子,钉在同一段时间里。
要是有人只改过一页记录,时间不会这样整齐地挨在一起。
“五名临时成员的旧档也对过了,”许宁继续说,“他们在那次联合行动前后,各自有几段很短的缺口。”
“有人忘了谁交给他弹药,有人记不起撤离时为什么多拿了一件雨衣,最长的一段不到半小时。”
“只有严拓这里,持续了十二天。”
严拓没有看屏幕。
他盯着自己的左手,拇指在食指侧面来回摩擦,那里没有伤,却磨出一小块发亮的皮肤。
“装备呢?”他问。
许宁调出另一份不在管理处案卷里的记录。
那是枪械维护站的独立联单,保存时间比内部系统长。
七套枪械、七个固定槽、七份弹药领用。
第七套的签名被涂掉过,底下还留着半个姓。
这一次,完整的名字出现在编号旁边。
梁川。
严拓看了很久,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同事。
“这个人和我一起用过七号车?”
“记录上是这样,”许宁说,“枪械维护、车辆载重和旧行动登记,三边都对得上。”
严拓伸手去拿那张联单,夹板先碰到桌角。
他停住,换左手把纸压住。
纸上只有名字、编号和几处维修时间,照片和声音都不在这张纸上,没人能从纸面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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