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
三次记录的右下角,还有一段六位短码。
前五位没有变,末位每次接电都会刷新。
许宁把它单列为“路线编号”,来源栏依旧空着。
槐昼盯着那条线。
三个停靠点只留下了时间、道路和接电痕迹,车厢里的部分仍被铁皮挡着。
先把能碰到的部分钉住,才有资格谈里面的人。
预约编号从残片里被拽出来,落到一份公开服务记录上。
陈泊,三十一岁,城南货运调度站夜班调度员。
四天前,他在工作中目击一辆事故转运车逆行撞开道闸,车上有人被固定在担架上,司机却对外称那是普通送医。
陈泊填过创伤干预申请,服务机构正是宁安应急服务有限公司。
许宁把申请表翻到最后一页。
陈泊在授权栏里按过指纹,服务时间写着十四时二十分,地点由宁安人员电话确认。
“他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吗?”陆诗琪问。
“知道自己预约了干预,”许宁说,“不知道设备,也不知道十二天记录。”
韩绍文的电话在这时接通。许宁把三段供电位置、预约时刻和陈泊申请一并发过去,韩绍文沉默了十几秒,回来的声音很硬。
“宁安的证照齐全,陈泊本人签了服务授权,现有材料可以申请上门核实和跟随,暂时不能扣车,更不能把人从车里拖出来。”
槐昼握住桌边,指节因为用力发白。
他想起接口在车库里擦过地面的声音,想起严拓读不出一个人的脸,却被人留在一台机器和一份预约里。
若陈泊把车门当成普通服务车,车门合上之后,所有危险都会变成他自己签过字的选择。
可这件事只能靠现在的时间和物证推进,靠预警把一个合法预约判成犯罪,会把他们送回此前最容易走错的路。
“把风险拆开,”槐昼说,“接口刚刚亮过,路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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