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买的青梅,你赶紧收货结款,家里的娃娃都等着这钱上学吃饭呢。”
白衬衫同志:“肖大哥,你说这话就跟扎我心窝子一样,可难为我也没用,我没钱啊!那边不给定金,真买不了,咱们互相理解理解。”
“我跟你理解不着!我要钱!”
对襟肖同志听的懂,但他必须得闹。
他身后站着整个县的老百姓,他要是拿不回钱,老百姓的日子就难过了。
他们南方地形不平整,种地面积少,年年就靠着这些青梅买米买油呢。
“肖大哥,我给你跪下行不行。我们真买不了这批货。”
“你少来这套!要是跪下好用,我现在就给磕一个。”
说着话的肖同志就要给白衬衫跪下,白衬衫架住对方。
“不行不行!你起来,要跪我也跪!”
俩人抢着要跪下。
两人身后站着的同事或者同村,跟着上前裹乱。
也不打架,反倒是一个一个哭嚎着,比谁惨。
“我家里都揭不开锅了,你行行好,买了我们的青梅吧。”
“我老娘都归西半个月了,我都没钱买棺材,你们行行好吧。”
……
苏夏真没想笑,只是他们的哭惨理由太搞笑了。
一位大哥已经哭到他太太太奶奶了。
苏夏找了个石墩子站上去,双手聚拢在嘴边扩音。
“各位同志,别嚎了!”
没人理她。
“我想买青梅!”
有人看她了。
肖同志很快的看了一眼,又迅速收回眼神做出判断:买不起。
苏夏恨不得手里有一串挂鞭,直接点着扔进去,看谁还敢不听她说话。
“住手!都住手!动手都带回警局。”
公安来了。
不仅是公安,还有铁路的领导,蜜饯厂的领导以及某位上面的领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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