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被管着,傻子才去呢。
这么想但不能照实说。
阮宝珠眼毒,一眼看出这个大叔的背景不简单。
能随便往县政府小食堂塞人的,最低都是个副处级。
这大叔跟那个陈娜一样,都是得罪不起的县城婆罗门。
正想着该怎么不伤人脸面的拒绝时,只听陈丽梅暴喝一声:“你这个人怎么回事,吃饭就吃饭怎么还惦记上厨师了!”
“你把她挖走,让别人吃什么?!”
任飞:……
完了,被发现了。
正当他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连同陈丽梅也一并说服时,阮宝珠开口了:
“不好意思这位先生,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,而且我结婚了,还有个三岁的孩子,她年纪小不能离开我,这份工作我接不了,多谢您对我的认可。”
任飞闭嘴了。
也就是说这位同志和刚才那个年轻人是一对夫妻,两人都在这家店里打工。
这就麻烦了。
只有丈夫他还能做做思想工作,但人还有个孩子。
这么小个娃娃确实离不开母亲,也不能带在身边炒菜吧,不符合规定也容易出事。
见这人不吭声了,陈丽梅没好气地冷哼一声,转头就把阮宝珠拉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