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愧疚,因此才会格外偏爱我。”
帝皇的偏爱,对于裴卿尘来说就是一把双刃剑。
他的昏迷,就是这把双刃剑导致的原因。
裴卿尘薄唇微抿,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,问她:“你明日什么时候出门?”
“会去早一点。”苏徽听出了他的不愿多谈,没有追问,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,今天发生的事太多,她有点累,回了王府后让人给医馆去信,明日再去看罗菁她们。
她则是和裴卿尘在府里好好休息。
“对了,差点漏了我还有这个。”苏徽想到什么,拿出收了李北斗魂魄的收魂符轻轻一抖。
李北斗的魂魄从符篆内滚了出来,他手护着脑袋,一脸茫然地抬头,便对上了苏徽似笑非笑的视线: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李北斗:“!!”
他妈的,怎么做鬼也甩不掉她!
“说说吧。”苏徽慢条斯理:“谁派你来的?”
按理来说幕后之人是太子,苏徽不必再审李北斗了,可她这人做事有个习惯,获得的信息必须保证一致,否则中间极可能会出现她没办法顾上的变故。
李北斗魂体颤了颤,完全不敢再隐瞒,老实跪在地上说:“户部侍郎。”
苏徽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