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青山观的传人,你在外叫我大师姐。”
张雁行老老实实点头:“好的。”
下一秒他反应过来,瞪大眼睛看向苏徽,不对,不对!
“你什么时候成了我青山观的传人了?!”
他师傅师叔师兄同意了吗!
“刚刚啊,不行?”苏徽接着糊纸人,反问。
张雁行能说什么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!他只能挤出一抹假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师傅说了,在外识时务者为俊杰,要是他知道他强行有了一位大师姐……应该也不会怪罪他的吧?
张雁行强行将自己劝好,耷拉着脑袋老实进后院收拾厢房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门外探出一个脑袋。
“那个……”
王柱子双目红肿,局促不安地问:“您这里卖纸钱什么的吗?”
他刚给老娘打了薄棺,手上剩余的铜板不多了,纸马铺里的纸钱很贵,他负担不起,回家途中偶然看到这一家较为破旧的店铺。
看装潢没有纸马铺那样高大上,里面的纸钱什么的也是随便堆在地上,王柱子猜测她的纸钱会卖得便宜些,才敢上前问。
他不想让老娘到地下也没钱花。
打算多问几家,咬咬牙买一些。
苏徽认出了这个少年是刘妮收养的孩子,语气温和:“卖的,要买多少?”
王柱子揪着衣摆,嗫嚅不安地说:“要……要三斤六两。”
他记得以前村子还没被水淹没时,村子里的老人说亡人入阴要走三十五天。
三斤六两等于三十六两银钱。
一天一两作盘缠。
三十五两在路上打点小鬼、关卡,最后剩1两留作日常零用。
这也是亡人刚过世的第一笔黄泉路费。
所以王柱子也想让自己的母亲有。
而三斤六两的纸钱在纸马铺要三十文,他现在手上只有二十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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