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巴不得,因她并不想让人误会她和文思阁有任何纠葛。
哪怕虚名也不想担半点。
等到她转回尚食局院墙内,扶着廊柱,方感到自己心跳剧烈,胃里还有一阵阵的恶心泛上来。
当时听谢崇安介绍那“一顷芙蓉”、“梅花汤饼”的来龙去脉时,她仍是半信半疑;但经历卫淇此来,特地指定她做从前自己所研制的“酒煮玉蕈”,她对谢崇安所言再无任何怀疑。
因为很简单:此刻他既然能想起指名叫她做,那么从前自然也曾随口让别的什么人做。
谢临渊是否曾经花天酒地,她从前既无凭据,今时本也不打算再细想。
但此刻,陡然有一件往事浮上心来。
那是一个冬日的晌午。与往常相似,谢临渊说午膳后,他便要出门会友应酬。
她瞧着外边逐渐暗下来的天色,为他系上白狐裘的大氅,有些担忧地问他,几时回来。
谢临渊凝视窗外,本来转冷的眸光,瞧向她时,便带上了一抹暖意。
他温和地道:“晚膳前罢。临川四友的诗会,我去略看一看,便回来。”
那时她已懂得,他必须得时常在外走动,结交名流,才能不至于使京中忘记了他这个人。本来,也没指望他能因在意她而留下,他肯回答这一句,已是十分给她面子。
现在已是晌午,若晚膳前回,那不过是一两个时辰。她的眉眼,又生出雀跃。
他笑了笑,起身时半轻不重地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记,意味深长地道:“日长无聊,你也可自己找些事情来做,不必专等我。”
当时的话,她没有听懂。只记得他的眼里,分明是有疼惜的。
她只是笑,便去书架上,翻出几本前人的《食话》、《馈录》来,以备斟酌晚膳的菜色。
即便望着他峻峭颀长的背影,在庭院的雪地里踏出一行足迹,渐渐远去,她心里仍是满满欢喜。
即便是窗外风雪呼啸,室内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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