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六章 谁报的案(第2节)

来的手艺。这要是真填了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姜援朝站起来,掸了掸手上的土,深深看了炜杰一眼,“小子,你叫什么?”

“炜杰。”

“这事我得上报。炸山不是小事,鹰愁涧从明天起,会有人盯着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前头——举报你爸那封信,县里的信封,钢笔字,写得有鼻子有眼,连你们家存折上有多少钱都写了。这种举报,多半是得罪人了。你们爷俩,最近小心点。”

“谢姜叔。”炜杰真心实意地拱了拱手。

警车突突地走了。炜守拙站在山口,半天,长长吐出一口气,一巴掌拍在炜杰后背上:

“行啊你。三个问题,把一场牢狱之灾问成了给咱家站岗。”

“爸,这不叫本事。”炜杰望着山下来路,“这叫借刀。何镜堂递了把刀给派出所,我只不过把刀尖,转了个方向。”

现在,派出所的眼睛盯上了鹰愁涧。初三,何镜堂还怎么炸?

但炜杰心里清楚,这只是平局。何镜堂那种人,一条路被堵,会换十条路。真正的胜负手,不在山上——

在田水生藏起来的那张图上。

——

当夜,月黑风高。

炜杰是被一阵滴水声惊醒的。滴答,滴答,就在窗外。

他披衣出门。月光下,田水生,站在老槐树外的干土地上,一条胳膊平伸着,手指悬在地面三寸上方。

水珠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,落在干土上,不渗,不散,一粒一粒,聚成笔画。

水写的字,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一个一个显现出来:

图。在。井。底。

炜杰屏住呼吸:“哪口井?”

田水生的手指移动,水珠继续落:

勘探队。老院。枯井。

写完这七个字,他整个“人”忽然淡了下去,像被月光晒化的霜——显字这种事,对他消耗极大。消散前,他最后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