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心丧气,失了斗志!”
没人说话了。
左都御史的意思他们明白,但他们怕啊!
毕竟谁也不知道公主手上还捏着他们什么要命的东西,与其将来受制于人,不如早点离开。
他们劝谏皇上,皇上也就听与不听两种情况,更严重点挨顿板子,但公主对他们动起手来,那是真的蛇打七寸,掐着他们命门了。
张敷华见他们这软硬不吃,铁了心的模样,也是气得不行,拍着桌子,“好好好!”
“你们要致仕乞休,我不拦你们,但这奏折你们得说清楚缘由,到底是何人逼得你们致仕,不然不只是我,吏部那边也过不了。”
辞职要赖也得赖公主或皇上头上,赖他算什么?
他们这官当腻了,他可还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