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还有早课,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因为签了一份三个月的“契约”就放弃唯一能真正握在手里的东西。
钱很重要,但学识一样很重要。
......
晚上十点,太平山顶。
鹤闻舟站在庄园主宅的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。山下的维港灯火辉煌。身后的书房门被敲响,阿诚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。
“鹤生,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她下午去哪了?”
“没有去哪里。”阿诚的表情里有一丝意外:“她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就回家了。”
鹤闻舟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一下,似乎也对此感到意外。
他原以为她会从日料店出去后冲进时代广场,刷爆那张卡,买一堆根本用不上的奢侈品来填补内心那个无底洞。
但她没有。
鹤闻舟转身继续看向窗外,把威士忌一饮而尽,冰块在空杯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明天把她接过来。”他如同掌舵者一般,仿佛那身上位者姿态是与生俱来的:“我约了人出海,让她陪着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”阿诚的声音变得谨慎了一些,“今天下午,白小姐那边打来电话,说想约您见一面。”
鹤闻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白悦微......
“推掉。”
“她已经打了三次电话了,鹤生。万一......
“我说推掉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但阿诚知道,这个语气意味着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明白了。”
阿诚点点头退了出去,轻轻将门合拢。
鹤闻舟在窗前站了很久,看着维港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着,无数人在这座城市里追逐着各自的欲望,有人为钱,有人为名,有人为一口饭。他见过太多人在欲望面前原形毕露,被金钱烧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