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年的钱买的——一条藏蓝色的连衣裙,当时心疼了好几天,可现在穿在身上,还是觉得不够好。
算了,就这样吧。
九点四十五分,沈星晚到达中环的私人码头。
中环的码头很大,她曾在这里坐过船,闻着淡淡的海腥味,但这次她是站在鹤闻舟的私人码头上,白色的船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,桅杆林立,标着鹤家家徽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。
阿诚在入口处等她,见她来了只是微微点头,然后领着她穿过一排排游艇,往最靠外的泊位走去。
“鹤生在船上等您。”
沈星晚跟着他走,高跟鞋踩在木质的浮桥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海风很大,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,不得不用一只手按住裙摆,一只手整理发丝。
走到最外端的时候,她看见了那艘游艇。
是鹤闻舟的私人游艇。
阿诚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扶着她踩着舷梯上了船。
此时鹤闻舟坐在后甲板的长桌旁,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。
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和深蓝色休闲长裤,整个人的气质从“冷厉财阀”切换到了“度假贵公子”,但那种疏离的气场丝毫未减。
听到脚步声,他头也不抬,只淡淡开口:
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