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夸我厉害。”她歪头看着他,眼神狡黠得像一只偷了鱼还来炫耀的猫:“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。你说对吗?”
鹤闻舟看着她。
“说得对,”他点点头很是赞同,“脸皮够厚,是你的优势。”
“你这是在夸我吗?”
“你觉得是就是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她跟在他身后往宴会厅外走去。
送她回家的车上,沈星晚坐在他身侧,学着他看文件的样子,翻看今晚慈善晚宴的宣传册,照片上小女孩穿着破旧的红棉袄,站在一间漏风的教室前面,眼睛又大又亮。
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合上宣传册。
“怎么了?”鹤闻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她以为他一直在看文件,没想到他注意到了她的动作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摇头看向窗外:“就是觉得那些小孩挺可怜的。”
没有父母,没有家,没有依靠。
车里沉默了一会,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“比你小时候还可怜吗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像是随意问起又像是斟酌了很久。
他对可怜这个词并不熟悉,因为自小无论发生什么事,穷和可怜,这两个词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我不可怜。”她垂着眸子,脸上少了伪装,多的是对自己身世的自卑和无奈。
“我妈妈才可怜。”这句话,她说得很轻,像是要随风飘散。